行尸走肉(核心转折点)

核心转折点 17天前
初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欧式大床上。 谭月翻了个身,丰满得几欲裂衣而出的双乳在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刚刚结束了与黄源那段如同嚼蜡般的婚姻,或许是时间能抹面一切,二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她轻微的性冷淡和洁癖,老公性癖又比较奇怪,总会想尝试什么捆绑、束缚、露出、SM等等,当然她连口交也没有同意过,二人性生活的分歧让原本相爱的两人渐行渐远,在一场大吵后最终二人走向离婚。 这间位于三楼的单身公寓,是她重新开始生活的地方。 属于三十岁熟女的成熟韵味在她身上沉淀,睡裙下摆撩到了丰腴的大腿根部,隐隐露出底下那条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那饱满的私处。 “唔……”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窗外一阵接着一阵嘈杂的声响吵醒。 那不是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市井喧嚣,而是夹杂着尖锐嘶叫、汽车警报以及某种黏腻撕裂声的混乱轰鸣。 谭月赤着脚走下床,圆润的脚趾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挺翘的臀部在蚕丝布料下勒出诱惑的弧度,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仅仅一眼,她的大脑就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的认知在瞬间崩塌。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谭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丰润的嘴唇颤抖着。 楼下的十字路口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 几辆汽车撞在一起,浓黑的烟雾直冲云霄。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车祸,而是街道上那些“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将一名外卖员死死扑倒在柏油路面上,“嘶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甚至传到了三楼。 男人的下巴已经被完全撕裂,暗红色的鲜血混杂着碎肉随着他咀嚼的动作喷溅而出,被咬破脖颈的外卖员只剧烈抽搐了几下,很快便以一种极其诡异、僵硬的姿态扭曲着爬了起来,那双失去了瞳孔、只剩下浑浊灰白的死鱼眼,饥渴地转向了旁边尖叫着逃跑的活人。 谭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向了对面便利店的门口,那里的景象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同时又有一种违背伦理的生理性战栗窜上脊背。 三个浑身沾满血污的男性丧尸,正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死死压在碎玻璃渣上。 女人的喉管已经被咬断了一半,发出“咯咯”的漏气声,但那些怪物并未急于啃食她的血肉。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丧尸,胯下的裤子早已破烂不堪,一根青筋暴起、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的粗硕肉棒正毫无理智地在一个活人的尸体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噗哧……噗哧……咕叽……” 沉闷而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丧尸喉咙里无意义的低吼,在血腥的街道上回荡。 丧尸没有任何技巧,只有野兽般的疯狂贯穿。 那根沾满粘液与鲜血的丑陋性器,一次次粗暴地撕裂女人的丝袜,蛮横地捅进她尚未完全冰冷的私处。 女人修长的双腿随着那骇人的冲撞而无力地摇晃,职业裙被掀到了胸口,露出已经布满青紫掐痕的雪白小腹。 旁边的两个丧尸则像是闻到了发情气味的公狗,一边嘶吼着啃咬女人的锁骨和乳房,一边将粗糙污浊的肉棒残忍地伸进她大张的嘴和断掉的喉管抽插。 极度的视觉冲击让谭月的双腿瞬间发软。她猛地后退了一步,腰部撞在了身后的梳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湿透了她的后背,让轻薄的真丝睡裙紧紧贴服在她那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熟女娇躯上。 虽然极度反胃,但那种直视最原始暴力交配的残忍画面,竟让她许久未曾有过性生活的身体产生了一丝背叛理智的酥麻感。 ,莫名的肾上腺素使得两颗乳头受到惊吓般在丝绸下硬挺起来,摩擦得有些发疼,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在恐惧的极限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体液。 “我要藏起来……门,对,门……”她想起之前和前夫黄源一起去电影院看过的丧尸片。 三天后,冰箱里的食物吃光了,谭月没有囤积食物的习惯,就连以前去超市购买食材,都是由自己黄源去做,而她只当自己就是一个精致的女人,这样丢份的事情少干。 屋内随时能听见外面丧尸的嘶吼声,偶尔还会传来一阵惨叫,谭月饿得没法,她悄悄打开门缝,探出半个头,没有发现丧尸。 她顺着过道轻轻的走,想看看有没有活着的邻居能借点吃的。 正当她快走到楼梯口,一阵沙沙的摩擦声从楼上传来。 谭月踉跄地转过身,连跌带爬地冲向公寓的防盗门。 她颤抖的双手试图将防盗锁扣紧,由于过度慌乱,修长的指甲在金属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她刚刚把锁“咔哒”一声推上的瞬间,门外安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拖拽着沉重脚步由远及近的摩擦声。 “啊!!救……救命,不要过来啊!”理性的失控使得谭月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尖叫,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 “沙……沙……” 紧接着,一只带着粘稠血液的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她面前的防盗门上。 防盗门外的抓挠声越来越近,谭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黑色真丝睡裙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胸脯和丰腴的臀线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丰润的唇瓣被咬得发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濒死的恐惧。 『砰!』 一声巨响,门框剧烈地震颤起来,谭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蜷缩起双腿,睡裙下摆被大腿根部挤压,隐约露出那已经被恐惧的冷汗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就在她以为末日降临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人类的呵斥声,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丧尸骨骼碎裂的脆响。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幸存者!快开门,不然来不及了!』 一个粗犷但明显属于活人的男声穿透门板传来。 谭月愣了一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到三个手持铁棍和消防斧的男人正站在走廊里,脚边躺着一具头颅被砸烂的丧尸尸体。 『我……我在!』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手指哆嗦着解开了防盗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谭月被这股蛮力拽出门外,跌入了一个充满汗味和烟草气息的怀抱。 救她的男人身材高大,满脸胡茬,脖子处还能看到露出的纹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她湿透的睡裙上停留了一瞬,目光如实质般刮过她胸前凸起的两点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耻骨轮廓。 『走!楼上还有十几个,不想被啃成骨头就闭嘴跟紧!』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一只手臂粗暴地揽住她的腰,手掌几乎盖住了她整个饱满的右臀,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消防通道。 谭月惊魂未定,只能死死抓住男人的衣襟,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摩擦着对方结实的胸肌。 她能感觉到身后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臀瓣和双腿之间,那目光中不仅有对丧尸的警惕,更有一种让她后颈发凉的原始审视。 下楼的过程如同噩梦。 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着丧尸的嘶吼,谭月被三个男人护在中间,这三个男人拉着她,一路朝着丧尸较少的地方奔去,图中遇到落单的丧尸,三个男人挥舞着铁棍和斧头朝着丧尸的头部击砍,每一只丧尸都要“爆了头”到一定程度才会停止行动,真正的变成一具尸体倒下。 在这期间谭月就像一个累赘一般,只会惊恐的原地发愣,三个男人好几次把她从丧尸的利爪前拉开,也不知道这些丧尸的本能是不是只剩下了进食和交配,每一个发现谭月的丧尸下身的肉棒都很坚挺的硬着,并且都是优先朝着谭月袭来,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变相减轻了三个男人的压力。 但是男人们也都在尽力的保护着谭月,每一次的推搡都让她的身体颠来倒去,或者被碰撞到男人手掌『无意』地托住身体某个部位推进。 直到当她被塞进一辆改装过的越野吉普后座时,她已经分不清身上的汗水究竟是恐惧所致,还是那些粗糙手掌留下的余温。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谭月缩在后座角落,双手紧紧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掩那已经彻底透明、几乎等同于裸露的睡衣布料,『我……我以为我要死在家里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别怕,到了'我们那里'你就安全了。那里有的是男人保护你这种……柔弱的女人。』 车子在废墟间颠簸穿行,谭月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炼狱般的景象--燃烧的车辆、蹒跚的丧尸、还有路边被扒光衣服正在遭受侵犯的女尸。 她胃部抽搐,也悄悄的看了一眼手指上,这是在上车前不知道是被哪个丧尸的指甲给刺破皮了……破点皮应该没事,她是这么想的。 谭月本能对身边这几个强壮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至少他们是活的人,至少他们还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不是吗?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驶入一座废弃的工厂。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丧尸嚎叫。 当谭月颤巍巍地走下车时,一股混杂着汗臭、精液味和血腥气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她愣住了。 所谓的『避难所』是一个巨大的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几十个男人或坐或站,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 那些眼神让她瞬间想起了草原上发现猎物的鬣狗--饥饿、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 有的男人下身只穿着裤衩,胯间支起明显的帐篷;有的正一边盯着她一边搓弄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还有的几个围在一起,中间似乎绑着一个已经神志不清的赤裸女人,传来微弱的抽泣和皮肉撞击的闷响。 『新来的货色不错啊,老大。』一个秃顶男人舔着嘴唇走近,赤裸的上身满是纹身,手里还拎着一条沾血的女性内裤,『这奶子,这屁股……监狱外面果然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谭月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撞上了带她来的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只曾经『救』她的大手此刻暧昧地抚上了她的腰侧,拇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恶意地摩挲着她肚脐下方的软肉。 『欢迎来到新世界,谭小姐。』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在这里,想活命就得听话。 『你们……怎么会?』谭月呆滞的问道。 『嘿,你也不可能现在世道是什么样,哥几个都是刚刚从牢房里出来的,至于看守?警察?诺~”男人对着人群中被帮着的女人努努嘴,这个就是监狱里的女警咯!』 “你们这是犯罪,会加重你们的处罚的,到时候警察又把你们抓了……『谭月说着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个可能性了。 『警察?哈哈哈……你想想外面那些只知道嘶吼的怪物们吧……』 『现在,把这条湿了的裙子脱了,让兄弟们看看你的本钱,这是你活下去的……入场券。』 仓库地下室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沉重地撞击在墙壁上。 三个月零十七天,这是谭月被囚禁在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囚室里的时间。 曾经那个穿着真丝睡裙、惊慌失措的离异人妻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物化为泄欲工具的肉体。 她赤裸地跪伏在肮脏的垫子上,双臂被特制的皮革反背束缚吊在天花板上,呈现出一种极端屈辱的跪趴姿势。 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青紫指痕和皮带抽打的红色棱印。 曾经保养得宜的熟女娇躯如今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白皙的肌肤上干涸的精斑层层叠叠,大腿内侧凝结着黄褐色的污渍,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裸露的阴唇因为长期被粗暴使用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黑红色,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贱货,今天表现不错。』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垫子上站起身,胯间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上还沾着白色的浆液。 他粗暴地拍了拍谭月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巴掌响。 谭月没有抬头,只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墙面上斑驳的霉斑,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浑浊不堪,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斑。 三个月前那个试图逃跑的反抗举动,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当她冲向大门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轻松地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像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随后是几十个男人轮流上前的『惩罚』,那场持续了三天的群体性侵犯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 但凡谭月有反抗的意图,他们就对其进行“体罚”,殴打或者轮奸,刻意不给她食物,只有在她被操到昏厥前才灌入一些混杂着精液的浑浊食物维持生命。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无数次的侵犯导致她原本丰满粉嫩的乳房大了不止一圈,却又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似的软绵绵垂在下方,原本粉嫩的乳头及乳晕也变成了黑紫色,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阴唇乌黑,比多年前夜晚的工地马路边搔首弄姿,接客无数的大龄妓女还要不堪,身上随处可见被凌虐的青紫和已经发黄的精斑。 这些人连清洁都已经懒得做了,毕竟现在市区中的水也是一种资源。 『啧,这母狗的逼越来越松了,比刚开始那会差远了。』另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走进囚室,解开裤腰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那暗紫色的龟头几乎要顶到谭月的脸上,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有就不错了,新的女人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了,也只剩这一个还活着,啧……可别玩坏了”旁边刚刚射完结束的男人穿着裤子说道。 “玩坏了就当做诱饵吧,这些丧尸虽然难对付,不过也不是没有弱点” “也是,要不是这些怪物在强暴女人的时候不会反抗,我们也没法拿到这么多的食物……只是没想到这些怪物连女丧尸也肏,不过好像没那么兴奋罢了” “废话,女丧尸那一身烂肉,能比这种有弹性有温度的肏着舒服?”男人勃起的阴茎抵在谭月的双唇中间。 谭月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干裂,门牙已经不见了,口腔内壁因为长期被阴茎摩擦而布满细小的伤口。 当那根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捅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没有产生呕吐反射,而是熟练地收缩起咽喉的肌肉,用舌头缠绕着暴起的青筋。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如何取悦这些施暴者,只有通过彻底的顺从才能换来一顿像样的食物,或者仅仅是不被皮带抽打的片刻安宁。 『吸啊,贱婊子,用点力!』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更深地吞入整根阴茎。 谭月的鼻腔被男性的耻毛堵塞,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不敢挣扎。 她的舌头机械地搅动着,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她那对垂挂着的丰满乳房上。 黑褐色的乳头被掐得红肿,垂着的双乳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而剧烈摇晃。 作为一个原本有性冷淡和洁癖的人,生理上的反应是最让她感到恶心的背叛。 当男人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时,窒息的感官使得谭月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长期的高强度性刺激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即使精神上充满了屈辱和厌恶,阴道内壁依然会分泌出爱液,甚至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会产生痉挛性的收缩。 『看看这骚货,吃着精还流水呢,真他妈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十多分钟后,男人抽出软下来的阴茎,在她的脸上拍打着,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眼睑和鼻梁上。 谭月跪在那里,腹部微微鼓起,今天不知道被灌入多少发精液。 她的子宫里已经沉积了无法计量的男性遗传物质,每天被内射十几次的频率让她的下体永远处于一种肿胀湿润的状态。 或许曾经的婚姻期间没有生育是有原因的吧。 铁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刚刚外出归来的男人。他们手里拎着一个奇怪的金属装置,顶端是螺旋状的探针,连接着电线。 『老大说今天该试试新玩具了,』其中一个男人咧嘴笑着,盯着谭月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户,『让这母狗提提神,别死得太早了,听说这贱货以前性冷淡,半天不出水,现在看看电刺激能不能让她高潮到尿失禁。』 “别给玩死了” “哎放心了,只是想紧凑一点,而且你没听说刚死掉的人用电击都能救活的例子吗?” 谭月听到『电击』两个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太清楚那种被强迫的肌肉紧缩到强制高潮有多么可怕,那是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的精神摧毁。 她想蜷缩起来,但束缚带让她只能保持着敞开双腿的羞耻姿势,看着那个闪烁着蓝光的金属探针慢慢靠近她最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试图反抗,尽管沙哑微弱得如同蚊呐。 『由不得你,公厕就该有公厕的样子。』 金属探针一会儿扎在乳头上,一会儿抵在肿胀的阴唇上,即便尚未通电,冰冷的触感已经让谭月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她的求饶声被男人粗暴的耳光打断,嘴角裂开一道血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叫啊,继续叫,你越叫老子越硬。』 为首的壮汉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阳具,龟头马眼处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滴落在谭月的鼻梁上,阳具顺着谭月的嘴唇顺势刺入,缺了门牙的谭月毫无丁点儿的抵抗能力。 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使劲掰开到极限,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 另一个男人已经从后面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他的阳具更是粗壮,至少也有十五公分长“肏,这黑逼松成这样,我感觉我手都能伸进去了,鸡巴都没啥感觉了,换一处地” 男人用龟头顶开谭月后庭那早已松弛的菊穴,蛮横地捅入她的肠道。 『啊!』 还未润滑的肠道被剧烈摩擦,痛得谭月弓起了身子,但面前的男人同时猛地前顶,整根阳具粗暴地塞入她满是伤口的喉咙。 前后的突然夹击让她瞬间窒息,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男人的耻毛摩擦着她高挺的鼻梁,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几个洞都被你们这几个大炮给扩宽了,还好这婊子的喉咙还是能用的,比她那黑逼要紧得多。』 『这叫天赋异禀,鸡巴比我大的兄弟也有十来个呢……哦……婊子后面也爽,今天这屁眼出水真快,爽得老子要射了。』 剧烈的抽插开始了。 谭月感觉自己的内脏被滚烫的铁棍反复搅动,喉咙被顶到变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精臭味。 男人的手掌时不时的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一边舒爽的用力抽插着,对着另一头努力耕耘的男人露出阴冷的笑容。 『通电,让这贱货爽上天。』 『呜…呜呜…』 谭月从被阳具堵塞的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呜咽。 下一秒,强烈的电流通过金属探针窜入她最敏感的阴蒂,剧烈的麻痹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下,涎水混合着精液的泡沫顺着下巴流淌到丰满的胸脯上,又从乌黑的乳头滴落。 “嗯啊……好紧……真爽” “注意控制电量,别他妈开太大了把老子给废了” “嘿嘿,放心好了,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电流持续刺激着神经,谭月双眼翻白,浑身紧绷,松垮的小穴和屁眼仿佛恢复成了处女,仓库的门一直开着,不时有新的男人淫笑着进来…… 男人们在她身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 一根又一根阳具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精液如同毒药般灌入她的子宫、肠道和胃袋。 谭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生命体征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衰弱,心跳缓慢到几乎停止,瞳孔开始扩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死去。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异变陡生,谭月之前手指上米粒大的伤口变得鲜红滚烫。 (上班时间很忙,有空再发下一章) (趁有空发了,管理麻烦再帮忙排下版谢谢)